“離開?”
蘇注意力停留在冷艷身上,目光跟她對視,眉頭皺起又松開。
雖然好奇,可他并未繼續開口多問,僅僅略一遲疑,當即收斂周身真元氣息,徹底壓下燭龍之弓光芒。
遠處,受他操縱的箭光,也在頃刻化萬千光點,消散天地間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?為何當年處心積慮,要將老夫冰封,今日……更是又對老夫留情。你的目的,究竟為何?”
一場生死危機,轉眼化消。
看著眼前消散的光點能量,以及快速退散的毀滅氣息,侯四海臉上未見絲毫喜悅。
目光掠過蘇,隨即落在冷艷身上,心中有的,只是千般、萬般不解和疑惑。
“目的為何?”
“哼!今日留情,并不代表饒你性命。而是因為,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
“而你……也注定只能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冷艷臉色蒼白,周身氣息虛弱無比。
可目光落在侯四海身上,一向波瀾無驚的瞳孔之中,卻少見涌現陣陣幽怨、憤恨的情緒。
感受到冷艷眼中怨念,侯四海不禁內心咯噔一跳,愈發困惑不解。
“老夫的命,只能死在道友的手中?如此說來,你我之間……有仇?”
冷艷漠然點頭,眼里閃過寒光,“仇深……似海!!!”
“好個仇深似海,老夫當年在沐云州殺人無數,害無數生靈枉死。如此看來……道友應是當年那些死掉之人的前輩、朋友?”
侯四海緊盯著冷艷,目露詢問。
冷艷面無表情道:“是如何,不是……又如何?”
侯四海深吸一口氣,“不如何,老夫當年造下殺孽,被人找上門來尋仇,也是該然。”
“嗯……昔日四百年冰封,雖然讓老夫受盡孤單折磨,卻也無形之中,助老夫磨平心性。嚴格說來,老夫已經受你一次恩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