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長老話說一半,眼里寒光一閃而過,目光落在冷艷身上。周身紊亂氣息,頃刻平復下來。
先前雖然受創,但他也非易與之輩,傷勢仍在可控范圍。
面對錢長老的目光逼視,冷艷神色漠然,表情冷漠如霜,全然沒有開口說話之意。
一旁蘇輕笑一聲,淡然說道:“方才之事,究竟怎么回事,晚輩相信,前輩心中必定心知肚明。”
“無端指責,想必也非藥王島待客之道吧?”
此話一出,錢長老臉色再變。
一雙犀利目光,好似利劍直指蘇。
“哼!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。”
“不過,老夫跟這位元嬰期道友說話,豈有你說話的道理。”
“待客之道?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,你真當老夫沒脾氣不成?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,只怕你還要當老夫是個擺設?”
錢長老連連出聲,臉上慈眉善目表情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,是森森寒意,以及毫不掩飾的凌厲殺機。
話音方落,沛然真元在身前凝聚而成三口翠綠色長劍,破空而出,直奔蘇而去。
出招同時,錢長老暗暗運轉真元,暗中則一直在留意和提防蘇身旁的冷艷。
對蘇出手是假,實則是在試探冷艷的情況。
在他看來,冷艷從始至終一不發,情況明顯不對勁。
而且對方傷勢初愈,不管怎么看,實力都應該尚未完全恢復才對。
方才那一手,十有八九是全力而為,試圖震懾住他。
實則此刻,不過是外強中干,不堪一擊。
身為元嬰期老怪,他為人陰狠,考慮問題,也遠比別人更多更深。
況且,就算冷艷實力不受影響,在這藥王島,他的手段也遠不止自身修為這點。
“教訓?”
不等錢長老攻擊落在蘇身上,始終一不發的冷艷突然發出清冷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