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說的嚴東升體內氣血翻騰,怒發沖冠。
死死盯著蘇,這一刻,嚴東升體內怒火宛如九江翻騰,怒火久久難以平息。
咬著牙,嚴東升繼續出聲,“好好好!好你個蘇,如此戲耍、奚落嚴某,看來……你是鐵了心,要跟我千機島過不去?!”
扯著嗓子,厲聲沖蘇低聲咆哮。
真元在體內急速流轉,憤怒歸憤怒,嚴東升卻并未對蘇出手。
他也不傻,見識過蘇的實力,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。
再怎么生氣,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動手。
“跟千機島過不去?道友說是,那……便是吧。”蘇淡然回應,直視嚴東升,不卑不亢。
他本不想得罪千機島,但并非畏懼。嚴東升三番幾次刁難,再好的脾氣,也是有限度的。
“既然道友如此無懼無畏,那嚴某希望,你要有承受千機島怒火的心理準備……才好啊!”
“諸位道友,嚴某先行一步,告辭!”
雙拳再度緊握,嚴東升怒氣沖沖說著。
說罷,這才發出一股真元,打算將眼前玉盒收起,隨后離開。
但在這時,另一股沛然真元突然襲來,先他一步,將裝有火龍紅果的玉盒收走。
“你……哼!”
嚴東升扭頭再看蘇,拳頭握的咯咯響,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好個蘇,你的名,嚴某記下了。”
“請你記住,你今日不是戲耍嚴某,而是戲耍千機島的顏面。”
“惹怒嚴某,更是惹怒千機島的殺機。”
惡狠狠撂下幾句話,嚴東升也不再耽擱。
說完,身化流光,迅速向東海群島方向飛馳而去。
盯著嚴東升離去的背影,蘇眼底兩道寒光一閃而過,無形殺機在這一刻暗暗升起。
眉心識海當中,神識暗聚,隱隱凝結而成一枚小指長短的黃色小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