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逃了!”路蓯蓉沒好氣開口。
“這……這怎有可能?有島主大人親自出馬,區區金丹期修士,怎可能逃得掉。”
“難道說……那家伙不是金丹修士,而是元嬰?可以島主的實力,就算要拿下元嬰修士,想也不在話下才對。”
白發老者身軀猛然一顫,繼續小心翼翼說著。
“是金丹,不過……是個狡猾無比的金丹,而且對方明顯掌握某種高明,甚至可能法術級別的遁法。”
“就算島主,也是追之不及!”
路蓯蓉冷著臉說話。
法術級別的遁法?白發老者暗暗心驚,忙道:“那……那接下來怎么辦?會長是否要繼續親自主持拍賣會?”
路蓯蓉擺擺手道:“不過,在跟那家伙交手過程中,也可證明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那人……并非我們一開始要找的灰衣人!”
“不是灰衣人?怎……怎么會?小的收取保證金時,特意做過確認和對照,絕對……不可能出錯才對。”白發老者內心咯噔一跳,忙開口解釋起來。
生怕對方因為此事失敗,將自己推出去頂罪。
路蓯蓉目光如炬,一眼看穿白發老者心中小九九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點小心思,我也沒說問題就是出現你身上。極有可能,是對方私下互換了拍賣會令牌。”
“互換拍賣會令牌?這是為什么?難道……那人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?可……咱們什么也沒做,更不可能露出馬腳啊。”白發老者小聲說著,臉上寫滿不解。
“未必是察覺到不對勁,也可能是單純的,行事小心。”路蓯蓉目露沉思,說著話鋒一轉,繼續又道:“先前主持拍賣會時,我曾注意到,‘癸’字區域最后一排角落的房間內,有一名灰衣人和一名黑衣人同在。”
“帶‘癸一二八’令牌離開的,應該就是那黑衣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