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城主府內,昏迷的修士當中,開始陸續有人蘇醒過來,老嫗扭頭看向身旁其余同伴。
沒等其他人開口,山羊胡子修士眼底寒光一閃,漠然說道:“城主府被邪修污染成這般模樣,更有邪陣坐落下方。”
“依在下愚見,也許……是時候將城主府毀去重建了。”
“不知諸位道友,意下如何呢?”
眾人聞,皆是一愣。
低頭俯瞰府邸各處,相繼蘇醒,從地上爬起,一臉茫然、震驚的身影。
又扭頭看向山羊胡子修士,哪里不知對方外之意。
“毀去重建?這些幸存修士,既然不是邪修,那可都是無辜之人!”
“如此行徑,是否太過殘忍?”老嫗眉頭緊皺,忍不住出聲。
山羊胡子修士眉頭一挑,繼續出聲,“殘忍?”
“在下更擔心,一旦讓他們離開,將消息大范圍擴散。只怕到時候,落日城秩序混亂,若再有有心之人從中做局。”
“到時候出現死傷,可就不是眼前這區區百十號人了。”
“為大局著想,也只能犧牲他們。”
“此事風波過后,在下會另外安排,讓人為他們幸存親人,送去一些修行資源,聊做慰問。”
此話一出,本欲開頭的其他人,頓現沉默當中。
落日城陷入混亂,死傷都是小事,最關鍵是,影響的可就是各方切切實實的利益。
念及至此,幾人到嘴的話,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一時相顧無,沒同意也沒否認。
就連最先開口的老嫗,幾番糾結之后,也閉上了嘴巴,選擇了沉默。
山羊胡子修士冷笑一聲,繼續開口說道:“既然諸位道友沒意見,那此事……就這般定了。”
話落。
山羊胡子修士雙手結印,沛然真元翻涌間,化作一道道陣訣,沒入下方陣法中。
其余六人,也不再猶豫。
“唉……為今之計,也只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