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高陽看了一眼江寒,看到江寒認真的神情,辛高陽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,“行,接下去我一天都不下海了。”
他看向江寒,“你說能下海的時候我再下海。”
說實在話,辛高陽自己也感覺出來了。
都30來歲的人了,身體狀態跟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。
剛才的潛水,等于說是在21個大氣壓中工作了46分鐘。
即使他的體質特殊,也明顯能感覺出壓力。
辛高陽還是把嘴硬進行到底,“江寒,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下海的。不然,這點深度,根本拿我沒辦法。”
江寒瞥了辛高陽一眼,順著他的話說,“那是當然,你那么重要。更需要休息好了再進行下一次潛海。”
辛高陽被順的很開心,后面的事情反正就是江寒怎么安排他就怎么來。
剛才潛水,拿上來的東西全都被放在了一起。
除了辛高陽拎著兩盞臺燈上來之外,其他人弄上來的全都是小東西。
可能這艘游輪上有華人,撈上來的東西里有一塊「平安無事牌」。
李大山用專業的工具把這塊牌清理干凈,發給了唐琴。
唐琴很快就估出了價格。
唐琴:2~3萬吧。
其他東西就是胸針袖扣之類的東西,另外還有一個銀質的十字架。
兼做輪機員的小張撓了撓頭,“這船太新了。而且外國人的身上也沒什么古董啊。我們只能往比較精致的東西撈。”
李大山看著他們,“你們做這一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這個行當一直都是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。這一趟趟的不可能每一趟都有收獲。”
辛高陽聽到李大山的話就插嘴,“什么亂七八糟的,爺爺我撈上來的東西你看了沒?”
李大山看向辛高陽撈上來的那兩盞臺燈,“就這兩盞臺燈?”
邊上的人也都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