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除了臺燈之外,就是一些鐵盒子。
江寒滿腦子問號,他見李大山已經走遠了,邊上就只有辛高陽一個人。
就問了辛高陽一句,“如果是臺燈呢,臺燈也值錢嗎?我說的不是點蠟燭的臺燈,而是那種通電的臺燈。”
在江寒的認知里,除了金銀珠寶和名家書畫之外,就只有陶瓷、青銅和古家具值錢了。
臺燈這種明顯在他的認知范圍外。
“通電的臺燈雖然比較現代化,但有價值的還是很有價值。我記得有個設計師叫什么特來著的。外國人的名字都很奇怪,全名更加記不起來了。但我知道這個設計師很有名,他在1904年設計的雙基座燈,全球只有兩盞。我沒記錯的話,這臺燈當時是以5200多萬人民幣拍賣出去的。”
江寒整個人震驚住了,這世上還有價值5200多萬的臺燈嗎?
“這5200多萬賣的是兩盞還是一盞啊?”
“5200多萬只有一盞啊!另一盞現在還在達納―托馬斯故居里。”
江寒愣了一下,這5200多萬人民幣竟然只是一只臺燈的價格?
這臺燈也就百來年,竟然拍出了這樣的天價?
“那個托馬斯是誰?”
“好像是什么州的州長,具體的我也不知道。這種東西我本來就學的不怎么好。國外的東西學的就更差了。我也是因為這臺燈拍的價格高,才記住了一點東西。”
江寒明白了,臺燈真的是值錢的。
叮,第2次深度掃描提示詞功能已完成。
扣除2萬掃描范圍,剩余掃描范圍為405,170米。
現開啟第3次深度掃描提示詞功能。
很快,那艘貨船上的一只箱子被圈了起來。
系統沒有讓江寒看到箱子里面的東西,但同樣在上面寫了「值錢」兩個字。
江寒眨了眨眼,這箱子里面應該有東西吧?難道是這箱子值錢?
唐琴好像就很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古董箱。
只是這箱子在海里面那么久了,估計已經被腐蝕的不太行了。
江寒又看了一眼「值錢」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