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江寒手上的視頻都是孟果發給他的,他把這些視頻轉發給了老賴叔。
沒過多久,他就接到了蔡承顏的電話。
蔡承顏看到江寒的紙條,也到鎮上來了,就是不知道江寒具體在哪里。
江寒把位置告訴蔡承顏,又讓服務員開了一口小火鍋。
蔡承顏沒多久就進了包廂。
“你真的不住民宿了?”江寒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這幾天不想住了。”想到那些東西全都死在了海缸里,那個房間他就不想進去了。
“行吧,我讓民宿管家把房費退給你。”
“不退了,我住你家也沒給過錢。那錢就當是我住你家的錢。”
江寒愣住了,“就那個破房間可值不了這么多錢。”
而且住他家的話,他也不好意思收錢。
“這個月就這樣吧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。”
江寒還真是服了蔡承顏了,他花錢的樣子,讓他覺得他跟錢有仇。
要不是江寒搶著買了單,這頓飯估計蔡承顏也要買單。
兩個人走出去的時候,在大廳里看到了鬧哄哄的一群人。
被圍在中間的陸楠楠朝著江寒揮了揮手,“江寒!”
江寒還挺納悶的,“我這樣你也能認出我來?”
陸楠楠笑了笑,“你索性不戴口罩和帽子,我還認不出來。你這個樣子讓我猜到八成是你。”
當她看到江寒邊上的蔡承顏,她已經完全肯定這個人是江寒了。
江寒沒想到是這樣,“這幾天怎么樣?你們過年回去嗎?”
陸楠楠跟他說過,她每帶一次團都要十幾二十天,過年的日子剛剛被卡在中間。
“他們愿意跟我出來,過年的時候就不回去了。”
過年對一些抑郁癥患者來說,也是一個難熬的大關。
她帶來的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。過年的時候親戚們聚在一起,就會談論成績什么的。
有些人雖然跟你血脈相連,但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,是真的不知道。
有些孩子已經抑郁癥退學了,親戚們就特別喜歡問他們什么時候回去上學,打算考什么學校,將來有什么打算。
這對孩子和家長來說,都是一種折磨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安安靜靜的過個冷清的年。說不定安靜過一個年,一切就會變得有盼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