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旭白打了個哈欠,“我們做家具的肯定有邊角料。不過這些邊角料一般都會被人給收走?”
“沒有多的嗎?我不需要太多的量。”既然是做手工工藝,肯定不可能機器量產。所以數量上不需要太多。
見林旭白不說話,江寒繼續說道,“我想做珠串的時候用,只要東西好,價格什么的都好說。”
林旭白瞌睡著點了個頭,他剛才不是故意不回答江寒,江寒的聲音溫溫柔柔的,很有催眠的效果,他聽了兩句就睡過去了。
“我家是做家具的,錢什么的,家具上已經賺了。這些邊角料,一般都是很便宜的賣給認識的人。”
江寒在學校里的時候聽林旭白說過,他們家生產的整套家具,都是幾十,幾百萬的價格,最貴的甚至要上千萬。
他們家用的木頭是最最好的那種。
現在國內木材管控比較嚴,他們的木頭都是從東南亞那邊運過來。
“那你每個月能夠提供我10斤左右的木材嗎?”
“10斤可以,沒有問題。”林旭白又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很困嗎?”這個電話沒幾分鐘時間,林旭白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哈欠了。
“我這剛睡下呢,這幾天出大貨,連續兩個通宵了。最氣的就是我這么干死干活,我爸就只給我5000塊錢一個月。”
林旭白原本是很困的,現在吐槽起老爸來,就開始喋喋不休。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“他說他身體吃不消,過兩年就退下來,把位置讓給我了。他把位置讓給我,財務不還是我媽,我還不是要到我媽那里去領工資?他們說白了就是讓我打白工。
“江寒,你那邊有沒有什么工作?我不想給他們干了。我要炒了他們。”
“啊?”江寒被問住了。“我就是個漁民,平日里就是風吹日曬的就打個魚。你總不可能跟著我去打漁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