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進來的時候,這窗戶確實是關著的,卻沒有關實。
這綠雉雞有可能是從窗戶這里進來的,這窗戶一開始可能并沒有被關上,它進來之后,這窗戶被它碰到了,窗戶就合上了。
江寒看向窗戶那邊,窗戶邊的地面上,果然有一個小木棍。
這個小木棍原本應該是支撐窗戶用的。
“這只雉雞挺肥的,應該進來沒多久吧?”
“那肯定啊,說不定是今天白天才進來,不然早就餓死了,哪里還能這么肥?”
張海岱和辛高陽信誓旦旦的討論起了這只雉雞的來歷。
江寒看向高柜那一塊,發現那附近有不少的白色粉末和雞屎。
剛才他們都太緊張了,根本沒有留意到這些細節。
江寒覺得這只雉雞進這里應該有幾天了,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,應該就是這些白色的粉末幫了忙。
他沒猜錯的話,這些白色的粉末,就是被蟲子蛀成粉的大米。
從這些家具來看,以前住在這里的人應該有點能力。
他又用手指抹掉一點長柜子上的灰,這個柜子竟然也是紫黑色的。
難道也是用小葉紫檀做的?
江寒發現這屋子是由外間和里間兩間房子組成。
江寒走進了里面那個屋,然后看到了一個雕花的架子床。
床上還鋪著棉被,但那些棉被已經不成樣子了。估計是被老鼠啃的。
既然那么大的雉雞能夠進來,老鼠更能夠進來。
主人家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關好窗。
他看向辛高陽,“你覺得這床怎么樣?”
辛高陽走上前看了起來,“這雕花不錯啊,而且木材是海南黃花梨,好材料啊。但架子這一邊磕掉了一塊。感覺這床是從其他地方搬過來的,運輸過程中受損了。而且這里、這里、還有這里,都有磕掉的痕跡。感覺這些東西搬得很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