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高陽接到了鑰匙就走了。
張海岱一邊開船,一邊摸了摸腦袋,“我怎么覺得這小子今天怪怪的。”
賴壯用一個棍子逗著甲板上的一只螃蟹,“辛高陽、怪、怪的。”
張海岱來勁了,“寒哥,你聽賴壯都覺得辛高陽怪怪的。”
江寒大概知道原因,但他沒有拿出來和他們討論。
這時他們再次和林哥的船碰上了,林哥看到他們拖在船上的那條魚。
林哥整個人都傻了。
老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“這小子的運氣真的不錯啊,這不是藍鰭金槍魚嗎?”
老李也傻眼了,“怎么什么好事都被這個小子給碰上。”
“這可是藍鰭金槍魚,一條得不少錢吧?”
“這么大的藍鰭金槍,能賣10萬吧?”
“不止吧。”
老朱和老李已經開始聊江寒那條魚的價格了。林哥只想把他們兩個人的嘴巴給堵上。
這條魚他也看到了,用得著他們說?
江寒看著這魚恢復的差不多了,又把這魚從海里撈出來。
給魚的魚鰓和魚尾都來了一刀,然后又把魚放進海里,繼續開著船拖魚。
林哥的船與江寒的船越靠越近,當兩輛船并行的時候,林哥對著江寒冷哼了一聲,“你以為這邊沒有鯊魚嗎?弄這么多血,小心整條魚都沒了。”
林哥的聲音陰測測的,也不知道是想看江寒的笑話,還是好心提醒。
江寒朝林哥笑了笑,“不會的。”
他的掃描范圍在3萬米以上,要是真有鯊魚游過來,他在鯊魚咬到之前,完全有時間把這條魚拉上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