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聽后,眉頭緊鎖,堅定地搖了搖頭,“卿柔,我理解你的良苦用心,也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
“可我厲元朗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,章遠的死,我雖有責任,但絕非像商廣信所說的那樣,是我施壓導致。他四處散布謠,妄圖破壞我的聲譽和仕途,我若此時向他低頭,不僅違背了自己的良心,也會讓那些支持我的人失望。”
“哥,我知道你正直,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你入局的機會本就艱難,若再被這些謠影響,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”葉卿柔焦急地勸說道。
厲元朗站起身,在書房里來回踱步,沉思片刻后,停下腳步,目光堅定地看向妹妹,
“卿柔,我明白你的擔憂。但我認為,面對謠,最好的辦法不是妥協,而是正面回應,用事實說話。”
“我厲元朗在南州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南州的發展,為了老百姓的利益。我相信,只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眾,那些謠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“可是,哥,輿論的力量有時候是很強大的,萬一……”葉卿柔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沒有萬一。”厲元朗打斷妹妹的話,“我厲元朗行得正、坐得端,不怕別人說三道四。而且,我相信組織是公正的,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。我絕不會因為一時的困難和壓力,就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。”
“再者,我這個人最痛恨貪腐。商廣信極其子女做的齷齪事,要是睜一只眼閉只眼視而不見,我對不起組織,對不起信任我、志同道合的同事,更對不起南州幾千萬老百姓!”
說到此,厲元朗目光如炬,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氣場。
他接著說道:“卿柔,你放心,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。商廣信的謠,不過是他黔驢技窮的表現。我不僅要正面回應,還要借此機會,將他在南州所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,一一揭露出來。”
“哥,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?”葉卿柔擔憂地看著厲元朗,她深知哥哥的脾氣,一旦認定的事情,就很難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