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機怎么啦?司機也是人,怎么也比你一個鄉下土包子強。”女司機早上一定吃了槍藥,說話沖勁能把人頂個大跟頭。也就是她是女人,換成男人指不定多挨多少揍,最起碼半邊臉打腫,墨鏡也得打飛了。
“別瞧不起鄉下人,京城里追溯上幾代,哪個不是從下鄉人到城里來的?就說金老爺子吧,他的老家是在距離京城五十里地的金家營,算起來他還是皇族后代呢。以前的皇族,尤其金家這一支,他們就是從我們甘平縣走出去的。我想你的家人也逃不出從農村來的圈子。所以,你看不起下鄉人,上綱上線的話,你這就是忘本。”
厲元朗的高談闊論,令女司機為之一驚,不禁問道:“你對我……金老爺子了解很多嘛,是不是來之前做足準備,打聽到多少他的事情,快點老實坦白交代。”
厲元朗心說,我和你犯不著交代吧,你一個開車的看不起我鄉下干部,我還看不起你開車的呢。
他絕口不,眼睛望向車窗外,借以欣賞京城景色,把嘴給封閉上了。
“哼!”女子冷哼著,也沒搭理厲元朗,專心致志開車。眼見紅色路虎又是大街又是高架橋的,拐了很久,瞅著樣子不是在市區里轉悠,而是往京城的西面駛去。
厲元朗不禁暗自揣測,金老爺子不住在市里住在郊區?
他不好發問,搞不準又得挨女司機一頓嘲笑,算了,愿意去哪就去哪,反正我一個大男人還擔心被你賣了不成。
索性他緊緊靠在椅背上,想微閉雙眼打盹,無意中瞥了一眼倒車鏡,忽然發現一個怪現象,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