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為谷家掙回了面子,谷政綱非常滿意厲元朗的做法,不卑不亢,處理有度。
他又側臉對谷政川說道:“大哥,紫水晶的伍英豪也是有背景的人,他和那位的公子關系不淺。”谷政綱還煞有介事的王天棚上指了指,示意谷政川。“紫水晶向來狂傲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能答應讓谷闖和谷翰揍他們的保安,這個面子可謂給得很大了,咱們應該見好就收,與人方便自己方便,給伍英豪一個臺階也給自己臺階,你覺得呢?”
“我不是糾結元朗的處理方法,我是生氣王家人,特別是那個王銘宏,跟我說話一點不客氣,護犢子心理比我還強烈,他算個什么東西?不就是東河的省委書記嗎?有什么了不起!還有那個葉家丫頭,她這么對待我,是不是葉明仁授意的也說不定。”谷政川氣鼓鼓說道。
“葉明仁和慶章關系密切,還有元朗和葉卿柔特殊層面上的聯系,我想他不會。”谷政綱勸慰道:“王老大就是那個德行,仗著自己仕途更盛,眼高于頂,咱們沒必要跟他計較。”
隨即谷政綱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敢亂動的谷闖和谷翰,表情嚴肅的訓斥說:“你們兩個都給我聽好了,以后不許再外面惹是生非,現在是什么形勢你們心里沒數嗎?上面三令五申強調整黨肅風,我和你爸爸身處官場,如果因為你們兩個胡作非為遭受牽連,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。你們好好想想,應該認真反思。”
“你二叔的話聽沒聽清楚,你們兩個都給我記好了,從今天開始到大年初五,誰也不許走出這里半步,全都滾回房間好好待著反省。全給我滾蛋,看見你兩個就讓人心煩。”谷政川揮了揮手,谷闖和谷翰就像得了特赦令一般,唯唯諾諾急速抽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