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出實情之前,展鵬飛向厲元朗遞了個眼神,示意謝克回避。他不好說出口,只好讓厲元朗當這個惡人了。
“謝克,你去外面守著,別讓外人進來打攪我們談話。”
謝克是做秘書的,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自然明白展鵬飛接下來的話只會對厲元朗說,鬧了個大紅臉,尷尬一笑,訕訕的走出會見室,站在門外當起門神。
“金維信和你都說了什么,僅僅讓你來勸我的么?”展鵬飛又續上第三支煙,同樣采取煙頭對火。
“少抽點吧。”厲元朗眼見展鵬飛劇烈咳嗽,好心規勸。可笑的是,他同樣也是大煙鬼纏身,勸別人少吸煙就跟煙盒上吸煙有害健康的提示一樣,有很濃的自欺欺人味道。
“他就是讓我勸你放手,鵬飛,我沒猜錯的話,這件事和女人有關吧。”
“的的確確,是為了一個女人,一個我深愛的,對我一生有很大影響的女人……”展鵬飛眼望窗外夕陽西沉暮色來襲,看出去的只有一抹抹的黑天,就和他此時的處境一樣,看不到一點光亮。
這個女人名叫金依夢,比展鵬飛大了整整十二歲,是金老爺子的長孫女,金維信的表姐。
展鵬飛所在的南方正是厲元朗耳熟能詳的地方,南陵省會鏡云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