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立偉辦事效率絕對是南波萬,短短不到五分鐘,電話就追蹤過來。“你的同學展鵬飛,是被水瑤分局抓走的,他們局長翟萬林奉金市長之命親自出面。翟萬林是金市長一手提拔起來,關系密切。我剛跟老翟通過電話,老翟沒說別的,只是告訴我這里涉及金市長家里的私事,要我最好別插手,免得惹麻煩。”
緩了緩,黃立偉感覺十分愧疚地說:“元朗,實在不好意思,這事……我插不上手,你知道,金市長和老板不是一條線上的人,我位微輕,他不會賣我的面子。除非……你找找我老板,聽聽他的意見。”
“黃哥,你幫我打聽出來就是幫了大忙,這事我想辦法,多謝。”掛斷手機,厲元朗坐在附近的沙發里,點了一杯咖啡,一口沒喝而是低頭凝思,猶豫著要不要驚動水慶章。
一來,昨晚水慶章對他的態度,讓他噤若寒蟬,不敢妄動。另一個,是他不曉得水慶章會不會幫他這個忙,他心里實在沒底。
接連抽了兩支煙,厲元朗接到謝克打來的手機,他興奮的告訴厲元朗,葛縣長同意幫忙,央求厲元朗火速趕到一家茶樓和他會面,去見見葛縣長。
厲元朗拗不過他,況且本著病急亂投醫的想法,二十分鐘后,厲元朗如約趕到茶樓二樓的一個雅間里,葛云輝臉上紅撲撲的,定是沒少喝,一打嗝滿嘴酒氣。
他身邊坐著一個很瘦的中年男子,四十來歲,梳著锃亮大背頭,燈光反襯下,頭發絲上都能照出人影來。
那人抽著煙斗,嘴里面吧嗒吧嗒的像是吃大蒜,一點感覺不到優雅,反而下里巴人的派頭盡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