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”金勝皺著眉頭問道,明明是個有問題的官員,為何不將其拉下馬,還占著高位作威作福,魚肉百姓嗎!
厲元朗沒有直接回答金勝的疑問,而是手指沾著茶水,在茶幾上寫了一個字。
“葉?”金勝不禁脫口而出,更加搞不懂厲元朗酒葫蘆里賣的是什么糧食精了。
王祖民拿起一根煙叼在嘴邊,連連點頭:“看來,我聽到的那些不是道聽途說,一定真有其事。”
“祖民,元朗,你倆不要給我打啞謎好不好,昨晚我熬了一宿,已經熬死了一些腦細胞,可不想再費盡腦細胞猜了,有什么話快點告訴我。”金勝急得夠嗆,好嘛,這倆一唱一和的,只有他才是局外人了。
“葉明天,省委常委,省軍區政委,葉家的人,這下你該明白了吧。”王祖民深吸一口煙,吐出濃濃的煙霧,似乎暗示著什么。
“葉明天保恒士湛?”金勝自然知道葉明天何許人物,如果他的省委常委不夠亮堂的話,那么葉家,他的父親葉老爺子,名聞遐邇,聲威大震。雖然已是九十高齡,深居簡出,可是他的影響力,他們葉家遍及各地的勢力門生,是沒有第二家可比擬的。
“是的,水書記和我聊起過,恒士湛暫時動不得,有葉明天保著,有葉家這塊金字招牌罩著,恒士湛就是安全的。”厲元朗完全贊同王祖民的分析,不住點著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金勝身體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上,緊鎖雙眉,不僅有染而嘆:“朝里有人好做官,恒士湛等于有了免死金牌。可我就不明白了,葉家為何極力保護他?”
王祖民接過話茬說道:“我是在一次飯局上聽到過,葉家和恒家是半塊餅的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