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好半天,方文雅喝了大半瓶礦泉水,也漱了口,總算感覺好多了,坐在車里就和水婷月述說衷腸。
厲元朗帶著兩只耳朵,不想聽也能聽到一些,無礙乎是方文雅嫌老公不理解她,女人在官場有諸多的不容易。
基本上,官場女人分兩種,一種是能說會道型,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領導喜歡聽什么她就說什么,處處討得領導歡心。還有一種屬于漂亮有姿色類型,憑借高顏值接近領導,甚至不少女人成為領導的胯下寵物,枕邊紅顏。有了和領導的特殊關系,照樣能飛黃騰達,官運亨通。
至于是否存在第三種,也許有,微乎其微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偏偏方文雅就屬于第二種,本身就幾分姿色,盡管她不是那種風情之人,架不住有的領導喜好長頭發,不怕賊偷就拍賊惦記,每天還要干工作,還要想著周旋和擺脫糾纏,的確不容易。
開車把方文雅送到樓下,厲元朗依舊沒有上樓,而是由水婷月負責把她送到家門口。
等了十幾分鐘,水婷月才回來,坐到副駕駛位置,水婷月氣喘吁吁的說道:“文雅真是不容易,剛才我把辛原說了,讓他多多理解文雅。”
厲元朗發動車子沒有說話,豎起耳朵聽著水婷月替方文雅抱不平。
水婷月說別的厲元朗倒沒注意聽,她卻講到方文雅昨天晚上去廣南參加飯局,飯局上除了廣南其他部門的頭頭腦腦,恒士湛作為主要嘉賓也出現在酒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