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排出動,幾乎三個人抓一個,短短幾分鐘輕松搞定,兩人押一個,反剪雙手腳蹬在后脖頸上,頭抬不起來的按跪在地上。
剛才猖狂不可一世的這些家伙,此時像極了蔫茄子,渾身抖如篩糠,大氣不敢喘一個。
“二小姐,接下來怎么處理,請你吩咐。”肖劍爭求葉文琪的意見。
“打人的敲斷胳膊,至于這個家伙……”葉文琪一指都嚇得快尿褲子的江申,淡淡說:“胳膊腿全打斷,讓他下輩子坐輪椅。”
“啊!饒了我吧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江申帶著哭腔,頓時嚇癱,若不是有兩名軍人緊緊按住他的兩只胳膊,早就坐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了。
“饒了我吧……”
“美女姐姐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都是江總讓我們打人的,要算賬就找江總算去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,是無辜的……”
那些參與追打厲元朗的男銷售們,聽聞要被敲斷胳膊,頓時哀求聲一片,有的都嚇哭了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,先不說養傷的事,生生把胳膊敲斷,那得多疼啊。
一時間,整個店里求饒聲夾雜著哀鳴聲此起彼伏,響徹不停。
厲元朗看在眼里,特別是葉文琪要將這些人敲斷胳膊腿,說得非常輕松,就好像掰斷一根黃瓜那么簡單。
眼前這個短發女孩,發起狠來真是果決,一點不拖泥帶水,更沒有心慈手軟。
“好的。”肖劍轉臉指著待命的三排說道:“你們負責執行。”
軍人向來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肖劍一聲令下,毫不猶豫沖過來,將小戰鍬放在地上,而后運足氣力,對著那些個露出來的胳膊,劈掌就要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