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允文就是腦袋出血出成了大姨媽,他也聽得出來于鶴堂的不懷好意,氣得手指于鶴堂怒吼道:“于鶴堂啊于鶴堂,我不過以事論事提出來一點建議,你就一頂頂大帽子往我頭上扣,你把老子的腦袋當成帽架子了!鄒紹來是你親爹還是你的私生子,你這么護著他,是不是還有不可告人的勾當啊!”
錢允文真是氣急了,說話口無遮攔,眾目睽睽之下,連“老子”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,簡直就是罵大街了。
“胡說!”于鶴堂也氣得臉色煞白,差點就要拍桌子和錢允文理論,大有拳腳相見的意味了。
方玉坤動怒了,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在場所有人耳朵里都嗡嗡直響。
“住口!都給我少說兩句。像什么話,這是常委會不是菜市場,你們都是縣處級干部,不是市井潑婦,這要是傳出去,老百姓還不笑掉大牙!”
到底是一把手的權威大,方玉坤一聲震吼,把錢、于兩人全都震懾住了,即便眼睛里冒火直視對方,卻不得不壓制住內心狂躁,呼呼喘著粗氣,不敢再語。
方玉坤環視一圈會場,冷著臉說:“今天我們只討論名單上的任命,至于名單外的則不予考慮。諸位對名單還有什么異議沒有,沒有的話,散會!”
都不等別人反應,方玉坤直接起身,招呼不打一個,陰沉著臉率先站起身離開坐席,大步走出會議室。
秘書小蔣趕忙過來拿起方玉坤的筆和本子還有保溫杯,小跑著跟了出去。
其他人也相繼離去,只有錢允文低頭垂思,臉色相當難看,心口窩一陣生疼,他迅速掏出速效救心丸含在舌根底下,總算有所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