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金縣長說的有道理,我和水書記認識較早,他這人的確不喜歡迎來送往那一套,我看派于主任在縣境迎接,縣領導集中在縣委等候最為妥帖。”
方文雅是水婷月的閨蜜,自然和水慶章有過接觸,也了解他的為人。她對事不對人,當即談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文雅部長,你了解水書記是在他還擔任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的時候吧?”這時,統戰部長鄭海洋不陰不陽的插話進來,“時移世易,位置不同了,人的境界也不一樣。水書記來咱們甘平,就派個縣委辦主任去迎接,傳出去不太好吧。”
可能發現這話味道不對,鄭海洋馬上對于鶴堂歉意的一笑:“于主任請別介意,我沒有貶低誰的意思,我是就事論事。”
于鶴堂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沒有搭茬兒。
這會兒,錢允文卻說出一段語句驚人的話來。
“我記得當初耿云峰主政甘平的時候,水書記在燕游山療養院住了好幾天,他這個臨時一把手卻一無所知。當時水書記離開甘平去廣南赴任,耿云峰的臉都綠了,沒過多久就給調到市檔案局當局長,現在呢……直接進了大牢,這輩子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錢允文這一番話,驚人之處有兩個。一個是,暗諷耿云峰昏碌,頂頭上司在他地盤上他都不知道,就這點水平還混個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