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什么都知道?”蕭瑤問道。
蕭宸點頭,“嗯,陳老道留下的那副水墨畫里,四季都有變化,里面的人物也有變化。”
到底是怎樣的變化?
正想著,蕭宸便將那幅山水畫拿出來,然后遞給了蕭瑤看。
蕭瑤拿著畫軸時,蕭宸指著畫中一處,“容舅舅現在在這一處,從前這里,只是一個平臺,但后來,這里的建筑很像是咱們欽天監里的玄明樓。”
“不是很像……”
“怎么不像,別人不知道,瑤兒你從小就去欽天監里找容舅舅,怎么會認不得……”
蕭瑤打斷了蕭宸,眼眶泛紅的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這地方就是按照欽天監里的玄明樓修建的。”
蕭宸張了張嘴,一時間說不出的感慨。
“你們沉睡了將近五年,在那個世界里,卻有著如此精彩的一幕幕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“皇兄,一點都不好,也不用好奇……”
皇兄知道母后和容舅舅,自然應該也看到了她曾和劍五同在一張床榻上的畫面吧。
好在這幅畫很緊密,只能簡易的看到人物,景物,山川的輪廓――
蕭瑤看著圖中,一襲白衣白發的男子躺在床上,看不出喜憂。
“容舅舅為何不肯回來!”蕭瑤問道。
謝云初握緊她的手,“他或許是不想讓父皇,母后,還有――”他看向蕭宸,“還有我們所有人難堪。”
蕭瑤抿著唇,說不出話來。
蕭宸也一樣。
良久,蕭瑤才說道:“比起容舅舅的性命而,或許,難堪并,”并沒有那么的重要。
可這話,她說不出口!
因為,容舅舅若回來,他和父皇,母后三人之間,父皇必定會受一些委屈。
而母后,母后她或許也是尷尬的。
蕭宸揉了揉蕭瑤的腦袋,“你說得對,比起容舅舅的性命而,其他的沒有那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