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面說沒有蹊蹺,祁長老,你可信?”
祁長老張了張嘴,喃喃道:“想想紫幽公主回來后說的話,她對魔尊的控訴,未必,未必完全是女子間的嫉妒心作祟,極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魯長老點著頭,“你總算想通了。”
“可這可如何是好?”
魯長老握著自己的鹿角,也十分痛苦,他也是最佩服魔尊的,但魔尊如果要讓整個魔族人成為犧牲品,他絕不讓,“所以,剛剛我之,祁長老可想與我一同――”他手刀下滑,“殺了仙門的人,既可斬斷魔尊與仙門的契約,亦能讓我魔族人一洗血恥!”
可――
祁長老想著魔尊給他下的魔咒,心里發顫。
魯長老道:“此事絕不能拖延,否則,等魔尊和那容洵,云初少主出關,咱們一切可都晚了!”
“哦不不不不――”
魯長老一愣,“什么?”
他竟然拒絕了?
祁長老看向魯長老,“我記得你剛剛說過,魔族有大兇之兆,是因為仙門不錯,但并不一定是因為魔后。”
“你!”
魯長老指著祁長老,“你那兩個耳朵長來有什么用,好賴話怎么聽不懂?這魔界,除了魔后和那容洵,還有別的仙門子弟嗎?”
“就算是這樣,也不代表是他們,還是等魔尊出關之后,等魔尊出關之后,我們弄清楚再說。”祁長老捂著心口,他覺得,在關心魔族人是不是會被魔尊祭奠之前,他要先護著自己這條命。
而且,他們追隨魔尊幾千年,豈能隨意就叛變了?
倒是魯長老,他看著他,“你莫不是收了殷北王什么好處?”
魯長老:“!!!”
“你放屁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