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陸聲轉身離開了寢殿。
謝云初,劍五二人緊隨其后,一直到了皇儀殿的書房之后,蕭陸聲看著滿桌子的奏章,不免皺眉看向劍五,“這些你都沒有處理?”
“屬下,屬下處理了,只不過近來事多,所以――”
“為國之君,當為民思慮,這些奏章,特別是在這樣的冬季,很有可能產生大規模的雪災,萬一下面等著朝廷搶險救災,而你卻讓這些折子堆積如山?”
蕭陸聲的聲音不怒自威,劍五的膝蓋一軟,直接跪在了蕭陸聲的面前。
看劍五那態度。
蕭陸聲喟嘆了一聲,也罷,劍五自幼是按照暗衛的能力去培養的,陳老道突然把他擰出來做皇帝,這皇帝看起來也不是劍五想要的。
他道:“這世界雖是陳老道構建的,但這里的一花一木,每個人,甚至牲畜那都是活生生,有血有肉的存在。
政務,還是要勤勞處理。”
劍五抱拳,“屬下謹記太上皇教誨。”
蕭陸聲皺了皺眉,再看看謝云初,他的眉頭也從未舒展開來過,他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他能說讓云初體諒瑤兒?
想了良久,蕭陸聲說道:“你們與瑤兒的事,不管你們怎么糾纏,卻不能叫瑤兒一而再,再而三的受傷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“是,太上皇。”
蕭陸聲擺了擺手,然后就離開了皇儀殿。
劍五看著那空中消失的一點,“太上皇,他這是去哪兒?”
謝云初擰著眉頭,“怕是去找陳老道了。”
找陳老道?
劍五驚恐道:“可是容大人不是說了嗎,現今世上――”
劍五的話還沒有說完,只覺得一股強勁之風掠過,一如剛剛蕭陸聲消失不見的時候一樣,謝云初也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