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哪兒來的風,吹得窗柩吧嗒吧嗒,幔帳張揚飛舞不知疲倦……
一場春雨下了一夜。
沒有人覺得寒涼,反而覺得屋中就是暖春,越發的叫人心神蕩漾。
蕭宸抱著謝楹下床,直奔已經準備好浴湯的凈室去。
謝楹紅著臉,“不許看我,不許看我。”
“那阿楹也不我嗎?”
“我不瞧你。”
“剛剛阿楹都要我抱緊你,現在卻不看我了……”蕭宸有幾分失落的說。
反正,很是委屈的模樣,“是不是阿楹不喜歡我了?”
謝楹被蕭宸繞得頭暈,等坐在浴桶之中后,才抱著胸,紅著臉不看他,“你別逗弄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正正經經的回答,然后拿了澡豆,打濕,搓泡沫然后一點點為她擦拭。
謝楹原本想說自己來的,但又覺得過于矯情,索性就隨便他,直到蕭宸也進了浴桶里,謝楹才皺起了眉頭。
兩個喝了暖情酒的人,本身也是血氣方剛的……
水花激蕩,比窗外的風雨還要激烈。
從凈室到床上,謝楹才覺得自己那酒喝太多了,把持不住蕭宸的勾引,一次次上當。
――――
一連三日,蕭宸和謝楹都不曾出府,這三日,謝楹覺得自己步伐都輕飄飄的。
她甚至不敢相信,破戒之后的她和蕭宸兩個人竟然一樣的重色。
“阿楹。”
謝楹看到蕭宸后,立即皺起了眉頭,“明日咱就回官署,你也回朝堂上去吧。”
“怎么?皇上給咱們放了一個月。”
“那也不成,我的事會壓到別的同僚身上去。”她不想在家里,然后被他日夜勾引。
主要是,她自己也不爭氣,被他隨便勾引就上癮了。
蕭宸笑著坐在了謝楹的對面,“我覺得你似乎有些不開心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