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欽天監前監正,容洵大人從未有過出錯,否則,皇上也不會如此緊張,看來,他的視線的確不能只放在章赫,宇文樾,張昭的身上。
任何相似年齡,留在京中的進士,他都要一一盤查。
兩人說著話,一直朝前走,張昭心里也知道,或許劍五也想沿著他們昨日走的路線走一遍,便沒有任何負擔的往弄清里方向走。
到了弄清里時,張昭指著那宅子說,“這里,你是否覺得熟悉?我總覺得,好像是在哪兒見過這樣一棵歪脖子棗樹。”
劍五看著那門前的石磨,還有歪脖子樹時,腦海里似乎閃過一幅畫……
那副畫和這被焚燒過后的宅子還是有些區別,甚至他都不記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看過這樣一個相似的畫。
劍五看向張昭,他除了劍術厲害之外,還喜歡畫畫,素來畫的畫也很多,“你小時候是不是畫過這種小宅院的畫?”
張昭笑笑,“那么久遠的事情,誰會記得呢?”
是啊,那么久遠的事情,他不記得也是有可能的。
門上,封條已經幾乎看不見了。
張昭看劍五的神色,問道:“要不進去看看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你來過這里嗎?”
若張昭真的是李默,他那么明顯的帶著他往這里走,豈不是給他,或者李默身后的人提醒?
“我怎么可能來過這里,我自幼就在江南長大的。”張昭說著,二人便從門前走過。
劍五吞咽了一口口水,他看了看張昭,又回頭看了那門口歪脖子樹一眼……
接下來的幾日。
劍五又將留在京城的新科進士官員一一排查,卻也沒什么頭緒。
這日,蕭瑤找他問話。
劍五便將他掌握的消息一一匯報,隨即說了張昭那日同他說的章赫,宇文樾二人說的那些話。
蕭瑤擰著眉頭,一時間也有些奇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