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爺。”謝正回答,連忙去趕馬車了。
約一炷香之后。
蕭宸,謝楹上了謝國公府的馬車,謝正趕車,明珠主動坐在了謝正邊上。
而劍五則騎著馬,再牽著王爺的坐騎,一行人便往山下去。
馬車之中,謝楹給蕭宸倒了一杯茶水,“早晨出門前明珠泡的菊花茶,還能喝。”
蕭宸并不客氣,接過來喝了一口,然后問她,“你把我當王爺,還是未婚夫婿?”
謝楹紅著臉,“未婚夫婿啊。”
“那你便不用如此照顧我。”說話間,蕭宸放下茶杯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少女。
他其實心里很慌,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。
就算他見過瑤兒和謝云初相處,也見過蓁兒和周軼清,可是,他還是覺得自己很笨拙。
謝楹點點頭,垂首不敢去看他,她發現和蕭宸在一起的時候,心跳加速得厲害,也沒時間去想卿長安,以及夢境里的那些事情。
“你今天來云佛寺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人一般遇到了無法解決或者想不通透的事才會想要求神拜佛。
謝楹微愣,隨后點了頭,“嗯。”
“是不想和我說的心事。”
“也不是不想說,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。”謝楹抬眸,一雙水霧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。
蕭宸微微頷首,他想到阿楹昏迷那日,她陷入夢境之中,喊著夫君,還要親親和抱抱的情景。
她的心事,應該就是夢。
有些事,他可以選擇不聞不問,但也有可能因為自己的無視,而讓事情變得不好收場。
他不會讓阿楹有自己去猜想,應對的可能,“阿楹,你的心事是因為夢境吧。”
謝楹張了張嘴,想到蕭宸是容大人教出來的徒弟,心里便打鼓。
沉默便是默認。
蕭宸繼續道:“夢境里的人是卿長安?”
謝楹:“……”
她看著蕭宸,嘴唇翕動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是那天她昏迷時,喊了卿長安的名字嗎?
果然是卿長安。
阿楹的夢境怎么會是卿長安呢?
這其中一定有問題!
謝楹苦惱起來,“我問過方丈,問他是否有前世今生的說法。”
蕭宸問道:“那大師怎么說?”
謝楹似乎放松了許多,雙手一攤,“大師說,大千世界信則有不信則無。”她看著蕭宸,“王爺,你覺得,人是否有前世今生之說?”
蕭宸的心瞬間揪了起來,他如何不信?
雖然容舅舅,父皇和母后之間的秘密從未公開的同他說過,他隱約是知曉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