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落在了謝楹頭上裹了一圈的紗布,心里是心疼她的。
最后,卿長安的視線落在白玉桃花簪上,按照阿達和夢春說的,他的發絲和那符紙藏在謝楹的發簪中。
這符紙――
會不會真的有用?
若無用,容洵送謝楹的發簪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
還有蕭宸,他的桃木桃花簪中,是否也有謝楹的符紙桃花簪呢?
肯定有,不然蕭宸那種一心向佛向道的人,如何會開了竅般,對阿楹有所期待?
“看到你沒事,我總算放心了。”卿長安說。
謝楹微微頷首,看著他,與夢境中那個春風得意,愛她入骨的青年相差甚遠。
不是,她怎么總去想夢中的事情。
謝楹捂著悶悶的心口,她不僅去想了,只不過是看到卿長安就飛奔過來了。
她要干嘛?
“嗯。”她應了聲,然后便福了下往回走了。
卿長安看著她的背影,手握成了拳頭,他剛剛沒差點跪在阿楹的面前――
謝楹上了馬車。
謝嬌嬌很是懷疑的看著她,“阿姐,人家卿長安也沒找你,你巴巴的跑去找人家做什么?”
明珠也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的大小姐。
“我,我以為他有事。”
“他有事,只要沒喊你,你就別管啊,如果你心軟,那你他是不是又要糾纏于你?而且,皇上已經為你和宸王殿下賜婚,你就是準宸王妃了,不管是他主動糾纏你,還是你給他機會糾纏你,這都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,你說得很對。”
回到府中。
謝楹又小憩了一會兒,果然又陷入了那個夢境之中。
醒來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