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杌子上的手絹。
蕭宸將其拿起來,看著鴛鴦憨態可掬,看著那個‘楹’字格外清秀。
他嘴角噙著笑意,心底明白,這手絹他收下了,這段情,他也該認真對待,不能一直叫人家小姑娘主動!
青年拿著手絹往里走,將手絹放入抽屜里的木匣子中。
手絹和她的畫像放在一起,他不免想起容舅舅。
容舅舅果真厲害,說他們有緣,他果然對謝楹動了情。
等秋闈后,無論阿楹是否高中,他都會試著與她相交,盡可能的讓她覺得開心快樂。
謝楹離開格致齋之后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原本她覺得,蕭宸收下手絹便是認同了他們之間的緣分。
可是,看到他將枕頭,香囊放在最顯眼的地方,可見他小憩午睡時都枕著謝珊祥送的東西――
那感覺,那感覺讓她心口一抽一抽的難受,他果然對任何人都一樣的好。
“阿楹――”
卿長安走出來看到了有幾分沮喪的謝楹,他心生疼痛,所以還是黏上來。
謝楹看到卿長安,張了張嘴,想說太多,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卿長安的一片真心,她也一樣視若無睹過。
如今,她的一片真心,蕭宸視若無睹怎么她就要死要活了呢?
強顏歡笑下,謝楹道:“卿大哥,怎么了?”
“你這是去哪兒?”卿長安問。
謝楹張了張嘴,看到自己都要走出國女監了。
“哦,我――我還沒有請假。”
“不用了,我準了。”卿長安溫和的一笑。
謝楹點點頭,“謝謝卿大哥,可是,今天謝正沒有來,我還是――”
“你要去哪兒,我送你。”
說著,阿達不知道從哪兒走出來的,反正就在外邊候著,“主子,屬下馬上去牽馬車。”
謝楹:“……”
卿長安朝她揚了揚頭,謝楹回頭看去,只見明珠踩著小碎步,著急的追了過來。
“大小姐,”明珠喘著氣,大小姐怎么不回齋舍,害得她好找,“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
卿長安道:“走吧,近來學業繁重,出去透透氣。”
學業不算繁重。
她甚至愧對國女監的栽培,一門心思去想那清冷的青年男人了!
有些喪氣。
明珠一雙大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家大小姐,要跟卿大人出去嗎?
謝楹道:“那就勞煩卿大哥送我回府一趟。”
她想回一趟家,她今天的狀態不好,如果謝嬌嬌看到了,肯定也要擔心,她不能影響嬌嬌。
“不麻煩。”
出門時,卿長安跟學堂門房說了一聲,“等會兒著人去跟齋舍的謝嬌嬌知會一聲,她阿姐回府一趟,有本官陪著,不必擔心。”
“是,卿大人。”門房張著嘴,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