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楹張了張嘴,沒說話,便是默認。
陶文君繼續道:“謝小姐可想過,若是沒有愛慕之情,可想過退婚?”
“想過。”
她毫不猶豫的說出口。
“因為宸王殿下嗎?”陶文君問。
謝楹紅了臉,“不,不是。”
不是?
陶文君作為過來人,怎會看不懂少女懷春時的反應?
想著晉州時,宸王殿下,以及蕭蓁蓁對她一路的照拂,還有今日,宸王殿下的那一番發,無不是為女性平權之崛起而努力,她想這樣的男子,值得女子去仰慕,去喜歡。
謝楹本身家世就很好,加之蕭蓁蓁說的他二人本就是有緣的,倘若今日不成,來日――
來日桃花依舊,人卻不是當年的人了。
就好比她和李惠厲,在晉州,她應試第一,被針對,被常威昊拿來大做文章時,恍然就明白了李惠厲為何會決絕的給她一封休書。
她一面懊惱后悔對不起雙親和亡夫,一面又慶幸,慶幸當初李惠厲的一紙休書,保住了文兒的命。
她就像是說故事一般,將自己的事說給了謝楹聽,“聽聞容監正從無過錯,倘若他說你和宸王殿下有緣,那便是有緣,只是,你今日對姻緣的草率,他日又怎知是不是彼此的遺憾?”
謝楹張了張嘴,“陶姐姐,你……”
這話,謝楹很明白,當日,丁老夫子與她說,她與蕭宸之正緣,乃是她唯一之正緣。
她怕愛上蕭宸――
早早的放棄又如何,如今不過是見他一面,便要動心。
倘若今日草率決定姻緣,來日又是否會后悔?
她看著陶文君,她不知道陶文君現在是后悔,還是不后悔……
李惠厲,與卿長安是同一屆應試的,李惠厲乃當科狀元,卿長安乃探花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