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,女人柔荑握在手中,那樣柔嫩,她的眼淚,一滴滴哪里是滴在他的拇指上,手背上啊,分明是滴在他心上。
讓他那個冰冷的心,像是感受到了一點點溫度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。
不論蘇u是虛情假意,還是真心實意,他都對這個女人多了一絲絲的憐憫。
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,蕭陸聲想到她凄凄然說的那個夢魘,怎么就被夢嚇哭了呢?
蘇u――他真的越來越看不懂她了。
隔天。
疏影帶了一名暗衛到了書房。
那人見到蕭陸聲,單膝下跪道:“王爺,屬下不負所托,果然查到,王妃在王爺受傷那段時間,的確在漠北王妃的外祖母家暫住。”
“是她!”蕭陸聲的拳頭緊握起來,“她外祖母家是在漠北何處?”
暗衛道:“回王爺,棗莊河。”
是了,棗莊河,他被追殺多時,整個人胡須拉碴,活像個挖煤的!
他已被逼入絕境,只能帶著傷跳了河,力求一線生機。
醒來時,他雙目失明。
滿身的傷,疲憊、狼狽不堪時,聽見有人靠近。
他呵斥道:“你是什么人!”
“不許靠近!”
來人果然頓住,隨后,他就聞到了一陣藥味,那種藥的味道很奇特,但是,和尋常用的傷藥有一絲絲相同。
蕭陸聲試探的問,“你,是你救了我?”
來人這才應了一聲‘是’。
他只聽得是個少女的聲音,柔柔弱弱的。
隨后,少女在身側oo@@的整理什么,她說,是要為他上藥。
那段記憶襲來。
只記得他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仇恨、不甘、憤怒包裹著他!
卻又無可奈何!
他問:“我……現在是不是猙獰可怖?”
“公子不必擔心,我會盡力醫治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