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葉天此刻動用神魂令,要擊退一個帝刑天,問題不大。
可這小子明明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,卻始終攥著拳頭,從未有過動用令牌的跡象。
“很愚蠢!”身邊,墨山長老冷哼一聲,他似乎看穿了葉天的行為:“他這是想要借用對方的戰斗來讓自己的修為突破!”
“妄圖在生死邊緣強行沖破道圣后期的桎梏,踏入道圣境巔峰,可這突破哪是這么容易的事情?”
他撫著胡須,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:
“道圣境每一個小境界的跨越,都需積累足夠的道則、打磨穩固的道基,豈是靠蠻力硬撐就能突破的?這小子分明是被打昏了頭,竟想用這種以命搏境的蠢辦法!”
白須長老也點頭附和:“墨山所極是。道圣后期到巔峰,看似只差一步,實則需要道則圓滿、神魂通透,需在靜心悟道中尋求契機。”
“而非在這種生死搏殺中強行沖擊。他這般做,輕則道基受損,重則當場爆體而亡,實在是不智。”
在場的人都經歷過這個境界的突破,自然明白其中的兇險。
元滄殿主當年為了從道圣后期踏入巔峰,曾在云海悟道崖閉關整整三百年,日夜參悟風之道則的本源,才最終觸摸到圓滿的門檻。
墨山長老更是在突破時遭遇心魔反噬,差點道基盡毀,多虧玄風以精血相護才得以保全。
正因如此,他們更覺得葉天的舉動瘋狂到不可理喻!
“此子太過激進!”
墨山長老望著星空中浴血搏殺的身影,搖頭說道:“道途修行,最忌心浮氣躁,他倒好,把生死戰場當成了破境的賭桌,這般心性,就算僥幸踏入巔峰,未來也難免栽在激進二字上!”
白須長老也深以為然,搖了搖頭:“修行如逆水行舟,需步步為營,穩扎穩打。他這般以戰破境,看似勇猛,實則根基如同沙上建塔,稍有不慎便會崩塌。想當年,我族曾有一位天驕,也試圖以生死搏殺強行突破斬道境,結果道基爆碎,落得個修為盡廢的下場……”
兩人這樣說,無非是讓元滄殿主不要去救葉天!
他們都巴不得葉天去死!
對于他們的想法,葉天自然是不知。
他又是一口精血噴出。
帝天刑的血色斧影趁勢追擊,帶著撕裂神魂的威勢,直逼葉天面門!
“死!”
冰冷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來。
他看向葉天的殺意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