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淡淡道。
“許師弟寬宏大量,李某慚愧,不過此事涉及到李某丟失的一件東西,所以還是不得不提起,還忘師弟見諒。”
李倉看著許豐年,說道:“當年李某在澤山坊市,被盜賊奪走一件東西,而這名盜賊也被李某以火蛇符所殺,原本李某是想從盜賊所化的灰燼中找回這件東西,但那時恰好有盜賊的兩名同伙趕到,李某又是身受重傷,無力再戰,只能暫時將他們引開。再后來李某因為傷勢過重,只能逃回太玄,所以想必那件東西是被師弟得到了吧?”
“李師兄說的是什么東西?”
許豐年皺眉問道。
“一塊黑色鐵片,不知許師弟可否將此物交還給我?”
李倉盯著許豐年的眼睛,問道。
“李師兄可能記錯了,當日我為父親收拾骨灰之時,并未見過什么鐵片。”
許豐年神色如常,淡淡的搖了搖頭。
“許師弟,你確定沒有見過那黑色鐵片嗎?”
聞,李倉聲音陡然變得陰冷起來,“明眼人不說暗話,你若沒有得到那鐵片,上次被送在煉魔窟最深處的囚牢之中,又是怎么挨過來的?”
“煉魔窟確實極為可怕,但我手中有周常長老所贈的避火符,而且傳功堂那位師祖因為要去天靈秘境,自然是不會讓我出事。”
許豐年皺著眉頭,說道:“不過聽師兄的意思,似乎你所說的鐵片是與煉魔窟有關?”
“哼,許師弟,你不必裝瘋賣傻了,我已經打聽過了,你被囚入煉魔窟的時候,陰葵鬼風曾經無緣無故出現過變化,而且你所在的囚牢,牢門竟然也受陰葵鬼火的沖擊,裂成了數塊,這些你又如何解釋?”
李倉冷然問道。
“李師兄誤會了,我可沒有裝瘋賣傻,你所說的一切,雖然確實是實情,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