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說靈符峰長老,便是靈符峰的峰主,也不敢去過問一位元嬰老祖的事情。
“算了,這件事也不怪你們,為師知道,你們只是關心許豐年而已。”
周常看向兩人嘆了口氣。
而后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說道:“不過,許豐年的事情,你們暫時不要再過問了,為師已經令李倉去送些東西去給他,希望能幫他化解一些危險。此外,這段時間不論內門外門,都有弟子失蹤,血魔族的血修,也是頻繁在各處出現,我們南晉恐怕是又要進入多事之秋了。”
“在情況未明之前,你們都不得離開內門一步明白了嗎?。”
“我們明白了。”
張思銘和宋無依也是很少見自家師父這么嚴肅,心知事情必然已是十分嚴重,連忙答應下來。
見兩名弟子答應得乖巧,周常的心情也略微好了一些,正要放兩人離開的時候,宋無依卻是開口了。
“師父,有一件事情,弟子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什么事情該說不該說的?”
周常皺起了眉頭。
宋無依這名弟子出身不凡,靈根天賦更是驚人,無論家族還是他這師父都是極為寵溺。
所以,也就養成了宋無依率真的性子,向來都是想到什么話便說什么,少有如此吞吞吐吐的時候。
“師父,弟子還有事情要辦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張思銘拱了拱手,便是自顧著退出了大殿。
“你這位張師兄,向來伶俐,你若是有他一半,為師便可以放心了。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
周常看著宋無依說道。
“師父,不是弟子不愿讓張師知道,而事這件事情,有些復雜。事情是這樣的,昨日謝凌風師弟告訴我說,謝家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,接下來,宋家會把他接回去一段時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