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你隨意吧。”
許豐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儼然一副老手的模樣。
越是這種情況,越不能露怯。
韓豐離去,他便是走入石廳之中。
只見石廳之內,錯落擺放著數十張太師椅,每張椅子間隔都有數尺,前面還有一張小案幾,放著一盤香瓜靈果之類。
而在大廳的正面,則是有一個小臺。
此時雖然還沒到午時,但廳中已經坐了有一二十名修士。
這些人有的是三兩人聚在一起攀談著什么,有的則獨坐在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,有的人則在翻看著書籍。
許豐年的到來,立馬也是吸引了十幾道目光,不過眾人見他進來之后沒有取下帷帽的意思,也就沒有主動上前結交,頂多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,便收了回去。
許豐年對此十分滿意,隨意選了一個位置坐下,便是打量起四周的情況。
這正是戴了帷帽的好處,不用和別人眼神交流,直接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,防止在和別人交談的過程中露怯,被看出虛實。
“這些人,每一個都是筑基期修士無疑了。”
只是向周圍看了幾眼,許豐年便是不由的心跳加速。
他施展圣禽瞳術觀察之后,發現和他坐得較近的幾名修士,都是他無法看出修為境界的。
許豐年現在的圣禽瞳術,只修煉到了能看出練氣期修士境界的地步,對于筑基修士的修為,還是無法分辨。
但,由此也可以知道,這些他無法分辯修為的人,都是筑基修士無疑。
只看了幾眼,許豐年便是收回了目光,因為再看下去,也沒有了意義,反正能來參加易寶小會的,修為境界就沒有在他之下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