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敵當前,他就可以搶我凈身符,那別人是不是也可以搶你的丹藥靈石?”
小豐年毫不示弱問道。
男修面色難堪,但又忌憚許豐年的木馬符。
普通練氣六七層的修士,還未必能抵擋得住木馬符的威力。
畢竟散修和太玄外門的弟子,差距還是不小的。
“好了,諸位道友不要再爭吵,強搶他人之物確是不對,但許大虎也不該隨意傷人,此事兩人都有過錯,就這么算了。”
黑袍老者開口說道:“再吵下去,誰也別用老夫的藥液。”
男修聞,也不敢再爭,瞪了許豐年一眼,便轉身把莫辛扶了起來。
“許大虎,這筆賬等過了今天,我們再算。”
莫辛抹去嘴角的鮮血,又服下一枚療傷丹藥,滿臉怨恨的看著小豐年。
小豐年始終連抬頭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
這莫辛連木馬符都抵擋不住,根本就是沒有什么本事。
甚至比他上次從三山坊市回外門時,所殺的外門弟子中最弱的一人都不如。
要知道,上次那一眾外門弟子,修為最弱的才練氣五層而已。
小豐年又豈會怕他報復。
“郭道友,你用吧,多謝你剛才幫我說話。”
小豐年凈身完畢,把凈身符遞給郭女修,便是向著黑袍老者走了過去。
剛才他已經親眼看到,黑袍老者和王家兄妹二人,都是在身上抹了黑瓷瓶中的藥液。
由此可見,藥液應該不是毒藥。
否則的話,他們大可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讓其它人先抹。
而在沒有產生疑心的情況下,許多人多半都會毫不猶豫的抹上藥液。
“把身上各處抹勻,不能漏了半點,鞋底也要抹上,但不用太多,只要均勻就可以了,不許浪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