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張宏和另外兩名外門弟子,已經被他殺死,一旦被黃宣逃回外門,倒打一耙,小豐年根本無法解釋清楚。
“許豐年,你修為無不如我,而且大家用的又都是玉符軒的風行符,你追不上我的!”
黃宣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兩人間的距離足有五六丈,得意的大笑起來。
小豐年手中的符層出不窮,他沒有取勝的信心。
但雙方已經拉開了距離,加上風行符的速度極快,就算是火雀符也無法對他產生威脅。
“對了,今天你劫殺我和張宏幾位師弟的事情,我一定會如實稟報外門,屠殺同門,乃是大罪,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我看你現在還是快點逃路吧,說不定還有一絲生機,否則越接近外門,被巡邏的同門發現,你就連逃脫的機會也沒有了!”
果然如小豐年所料,黃宣還沒有擺脫,就已經在盤算如何倒打一耙,誣陷小豐年了。
“黃師兄,我們素無仇怨,在連云峰你便兩次針對我,甚至還跟蹤我到了坊市,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小豐年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。
“我就是看你不順眼,哪有為什么!”
黃宣冷然說道:“你一個小泥腿子,不但進入了太玄門,還獲得機緣,連儲物袋和火雀符這種所有外門弟子夢寐以求的寶物都有了,我不針對你,還能針對誰?”
“不對,覬覦我身上的東西,只是一個原因,多半還有人在背后慫恿,黃師兄你能告訴我,到底是什么人嗎?”
小豐年問道。
“哈哈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就告訴你!”
黃宣冷笑道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
小豐年連忙問道。
他之所以沒有施展疾火身法,立即追上去,為的就問出黃宣背后的人。
因為他發覺,黃宣等人并非是從外門跟蹤他到三山坊市。
否則的話,在前往三山坊市的過程中,黃宣等人便可以出手了,何需等到現在。
由此可見,是黃宣等人知道了他可能會前往三山坊市的消息,才在坊市中守株待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