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即看向弟子魏奉杰追問:“可還有一個女子?大約二十歲,姿容卓絕,即便吾教圣女也略顯不及。”
女子?
魏奉杰一怔:“沒見到啊……”
韓世英跺腳,轉身走向案幾,提起放置在案幾上面的那幾份畫卷,示意給魏奉杰觀看。
“師尊,您怎地會有他們的畫像?”
魏奉杰霍然起身,不可思議的看著將高明和秦陽畫得惟妙惟肖的肖像畫。
“就是他倆!師尊,就是他倆百般羞辱的弟子啊!”
魏奉杰氣得渾身顫抖,抓著秦陽和高明的畫卷,恨聲懇切:“師尊,您一定要給弟子做主,一定要為弟子討還個公道啊!”
這……
攪鬧汾陽城的惡獠,居然就是教中通緝的重犯?
是從太上長老手中搶走葬神嶺造化的狂徒?
哈哈哈哈……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天助我也啊!
聽到魏奉杰的話,韓世英不怒反喜,眉飛神舞,驟然激動起來。
“阿福,將這兩面旌旗,豎起來!”
酒樓內,高明志得意滿的聲音傳開。
福掌柜慌不迭的率領著伙計們,火急火燎的將題寫著賢人居和高明字樣的旌旗,豎立在了酒樓頂部。
風吹過,旗飄揚。
獵獵作響的旗幟,張揚展開,上面題寫著的字跡,清晰可見。
“兄弟,怎樣?”
高明背著雙手,站在街道上面,仰望著飄揚的旗幟,笑問著秦陽的感受。
豎旗,這是揚名的開始。
“只希望,師兄師姐他們能夠看得見。”
秦陽仰望著旗幟,兀自期盼著同門相聚的那天。
“看不看得見不知道,但只要他們流落在中都之地,就早晚會知曉咱們的事跡”
高明拍著秦陽肩膀,颯然笑道:“咱們現在將旗幟揚起來,再將咱們的威名打出去,周圍的這些人,就必然會在茶后飯余議論紛紛。”
“這樣,咱們的名聲一傳十,十傳百,百傳千,千傳萬萬家,很快就會在中都遍地開花啦。”
理論而,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