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對方沒再捶打敲擊,而是拄著那柄碩大鐵錘,站在熔爐旁邊,定定的凝視著熔爐對面。
而在熔爐對面,則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位身穿粗麻布裙,赤著雙足,身材曼妙窈窕的女子。
女子滿頭烏黑長發,如瀑垂落在腰間。
額頭戴著一條白色布質抹額,為她平添了幾分英姿颯爽的氣質。
秦陽的目光,下意識往下挪動,想要看清女子的面容。
然而,下一霎那,他卻是驟然大驚,駭然失色。
“
秦陽脫口而出,皆因那名女子的五官顏容,與荒r謊
怎么回事?
這是什么地方?
她是誰?
她怎么會長得跟荒r謊
秦陽心頭劇震,驚駭難寧。
然而,又下一霎那,秦陽卻是瞳孔緊縮,悚然欲絕。
因為,那個長得跟荒r謊吶櫻蝗蛔萆碓酒穡畹納磣耍趴慫郟琶媲暗娜勐輝徑ァ
“灰。
秦陽悚然失聲,源于對母星椋灸艿仄松锨叭ィ冀兇《苑劍白瓚苑健
那可是一座地下巖漿翻滾洶涌的熔爐,一個活生生的人跳下去,豈不是頃刻化作飛灰?
然而,秦陽身影剛動,眼前的虛空再度扭曲,一切景象重又模糊,歸于虛無。
“俊
秦陽大喊,急躁環顧,想要呼喚淖儆啊
但沒隔多久,眼前的虛無,再度浮現起光明,一幕畫面再度浮現。
仍然是地下熔巖洞穴,那個偉岸粗壯的漢子,依舊存在。
中央高臺,內嵌式熔爐,一切擺置都如最初。
但是,卻沒了淖儆啊
反倒在熔爐的上方虛空間,多出來一尊人頭大小的灰色圓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