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聞著周圍掀起的熱鬧話題,他們全程保持著沉默,沒有絲毫插科打諢的跡象。
仿佛,置身事外,與他們處在不同時空一樣。
但當聽到賢尊者于數十年前逃亡去蕪湖郡的事跡時,居于主位的那位老者,目光跳動了下。
這個消息,顯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當繼續聽聞賢尊者的天分以后,老者的目光,漸漸明亮。
賢尊者么?
老者扭頭看了眼同桌一名中年男子,囑咐道:“了解一下!”
“是!”
中年男子聞,應聲而起,朝著先前那名拍桌而起的人走去。
“你說的賢尊者,叫什么名字?”
中年男子來到拍桌而起的那人的身邊,淡然地詢問起來。
“你鄉下來的嗎?連賢尊者的名字都不知道?”
拍桌而起的那人當即詫異,扭頭看向中年男子,一副鄙夷的表情。
賢尊者的崛起事跡,猶如一個傳奇。
不僅僅在蕪湖郡廣為流傳,與蕪湖郡相連的楓林郡、流元郡、臨江郡,皆都家喻戶曉的。
“我問,你答,少廢話!”
被鄙夷的中年男子眉頭輕蹙,凝視著拍桌而起的那人,漠然告誡。
“哪來的鄉巴佬?你他娘找事的吧?是不是看老子好說話,就覺得老子好欺負啊?”
拍桌而起的那人儼然是個暴脾氣,當即踹翻面前凳子,扭頭瞪著中年男子斥道:“鄉巴佬!真當自己是個人物?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吆五喝六?”
話音落下,涅境的氣息,倏然爆發,如同潮水般朝著中年男子傾軋而去。
嘶!
感受到拍桌而起這人的氣息,天下館內許多酒客都是忍不住倒吸涼氣,酒意清醒。
涅境?
天吶!
這樣的人物,居然在這里大肆談論流蜚語?
驚嘆之余,不少酒客更是心生慶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