縹緲宮主這次卻沒再為素雪解惑,小女兒態的神情亦是消失,恢復了往日的雍容華貴。
素雪想要追問,但了解師尊性子的她,果斷放棄了想法。
“是,師尊!”
恭謹應承,悄然退去。
博古城閆家,完了。
即日起,將從蕪湖郡除名。
走出宮闕的素雪,抬頭望著茫茫夜空,明媚的眼眸間有些唏噓之色。
頂級大勢力也如此不堪么?
看來不登臨絕巔,誰都逃不過顛簸的命運長河。
“兒啊,你走得好可憐啊。”
“老天啊,你為什么要如此狠毒心腸,讓吾等白發人送黑發人啊?”
“我可憐的孩子啊!你就這樣走了,可讓娘親以后怎么活下去啊?”
“嗚嗚……”
博古城閆家,哀嚎聲、痛哭聲,接連而起,延綿不絕。
經過半個多月的時間,被摧毀成一片廢墟的閆家宅邸,重新建筑了起來。
廳堂樓閣,殿堂宮闕,琳瑯滿苑。
富麗堂皇,恢弘大氣的裝潢,一如之前。
甚至,猶有過之。
這樣的手筆,可見閆家的底蘊之深,資產之豐富。
但是,在近幾日以來,重建起來煥然一新的閆家宅邸內外,卻是掛滿縞素。
已經重建起來的,寬敞空曠的閆家前廳,更是被布置成了靈堂。
堂內上列,擺置著神臺。
神臺上面,擺置著一枚枚寫著名字的靈牌。
密密麻麻的靈牌,近乎擺滿了半邊前廳。
而在這些靈牌前面,當先跪伏著的是幾十名身披孝服的年輕子弟。
左右兩邊則是一邊燒著火紙,一邊嚎啕地中年婦女們。
這般陣仗,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