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家大長老不忘囑咐,再度提醒這些年輕后生們。
不殺秦陽,誓不罷休。
“唰唰唰!”
閆家數以千計的洞天境子弟,如同蝗蟲一般,蜂擁而出,直奔山脈沖去。
他們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出擊,意圖顯而易見。
“大師兄!”
三師姐姜凌柔俏臉微凝,扭頭看向了大師兄云澤。
千鈞一發,大師兄怎的還不動手?
若是被閆家這些人搶了先機,小師弟進去,就是必死之局。
縹緲宮的弟子,也是神色微凜,感到了壓力。
素雪的臉色,同樣凝重,看向了云澤。
“不必驚憂!”
云澤微微搖頭,平靜寬慰。
但,眾人卻仍然沒見他出手。
他負手而立,站在小舟似的佩劍前端,俯視著腳下的浩瀚山脈。
神態平靜,波瀾不驚,全無半點出手的跡象。
這是怎么回事?
大師兄為何還不出手?
云澤的表現,讓得賢人居和縹緲宮的所有人都是臉色微變起來。
“大師兄……”
然而,正當他們想要質詢時,卻陡然發現,腳下山脈前爭先恐后,猶如決堤洪水妄圖涌入浩瀚山脈的人群,突兀地混亂起來。
一個個如同無頭蒼蠅,橫沖直撞,在山脈前來回竄動。
怎么回事?
什么情況?
那些人是都瘋了嗎?
俯瞰著腳下混亂的景象,賢人居和縹緲宮的弟子,無不嘩然失色,感到驚詫。
在他們的視野之中,那些人,無論是散修,還是除縹緲宮以外的靈墟之人,及閆家之人,都是如同無頭蒼蠅,圍繞著山脈前的要道打著轉。
他們始終不進入山脈里面,在外面混亂擁擠。
但他們的臉頰神色,卻是一個個振奮驚喜,激動迫切。
仿佛他們早已經進入了山脈之中,且遇到了合適自己的祭靈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