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打不過它!”她生硬地跟葉流云說道。
“打不過的話,大不了我就陪你一起死!你抱著刀也沒用,不如讓我去試試。你相信我,把刀借給我,我有把握贏它!”葉流云安慰她道。
那女奴想了想,猶猶豫豫地把刀遞給了葉流云。
葉流云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這把刀,發現這確確實實就是一塊普通的黑鐵,而且打造得也十分粗糙,恐怕就連最普通的武修,都不會用這么差的兵器。
葉流云撫摸了一圈這把刀,便站定身形,擺起了要戰斗的架勢。
“你先到擂臺下面去等我!”葉流云告訴那女奴,他怕戰斗的時候傷到她。
那女奴猶豫了一下,卻搖了搖頭,又是生硬地說了幾個字:“我幫你!”
好像她不經常說話,所以說話很費力一般。
葉流云朝她笑了笑,安慰她道:“你放心吧!先讓我跟它打,免得我一會兒用刀的時候,傷到你!等我不行了,你再上臺,好嗎?”
那女奴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她下了擂臺后,就站在擂臺旁邊,好隨時能上去支援葉流云。
她睜著大眼睛看著葉流云,像是要記清他的面貌。
在武修社會,凡是額頭被刻上奴字的奴隸,都是社會最低賤的賤民。他們的價格,連最普通的兇獸都不如。
他們做的都是最粗重的活兒,食不果腹,通常都活不過中年。
像這種還能修煉的人,還是個女子,已經非常罕見了。
她作為一個奴隸,被人打罵那都是家常便飯。
吃不飽、穿不暖也是常態。甚至就連同是奴隸的同類,都已經漠然地毫不關心,只管自己的死活。
現在竟然有個武修來救她一命,她自然是想記住他的相貌。
她只是想報恩而已,并不敢有其他的奢望。
甚至,她已經想到,如果葉流云為了她戰死,那她就是拼了命,也要去救葉流云。
葉流云見那女奴骨瘦如柴,顯得眼睛更是特別大。
“等會兒我戰斗的時候,你要看仔細了!”
那女奴還以為葉流云要讓她救援,所以很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那侍者走上前來,看了看葉流云拿著的破刀。
又跟他確認道:“公子,你確定要冒這個險?剛才長老已經說了,你可以下臺的。沒必要為了一個女奴……”
葉流云打住那侍者的話,沖他抱拳道:“多謝這位仁兄。你能幫我及時救下她,我已經非常感激了!不過我意已決。而且我有辦法能戰勝這黑狼,你不用為我擔心!”
那侍者見勸不住葉流云,也只能無奈地退下去。
反正他已經盡力了,葉流云如果非要找死,他也是沒有辦法。
在他看來,葉流云根本不可能跨四級戰勝這黑狼。
與此同時,控制住黑狼的執事們,也將黑狼再次放了出來。
黑狼一瞥見葉流云手中的兵器換了,立刻就仰頭吼了一聲,像是提前宣告自己的勝利。
而葉流云卻是微微一笑,將那戰刀舉向那黑狼,挑釁起來。
觀眾們則是喝起倒彩,沒人站在葉流云這邊。
對他們來說,去救一個奴隸,比救一頭兇獸還可恥。
“勇氣可嘉!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