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嚴,怎么樣?”葛晉冷笑著瞥向楚。
楚斜睨一眼,旋即朝曾碧努努嘴:“你說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葛晉目光一凝,往前一步道。
楚放下手中茶杯,一指曾碧道:“忘給給你介紹,這是我新收不久的徒弟。
我看她在煉丹方面還有一點造詣,所以就收入門下,先讓她做個打雜的。
至于我讓她說,當然是怕我說的話太傷人,你這個師弟會受不了。”
聞聽此,現場玄月門弟子,頓時露出憤怒的神色。
葛晉更是被氣得笑了起來:“楚嚴,找你這么說,你還是為我們好了?
我看你分明就是自知沒有勝算,所以想胡攪蠻纏。”
“你聽還是不聽,不聽就滾。”楚朝葛晉淡淡掃去一眼。
楚殿下脾氣向來不好。
特別是這種主動來挑釁的。
要不是看在林妙然和玄月門的面子上,這葛晉此刻怕是已經身首分離了。
被楚眸中寒光所懾,葛晉猛地感覺一股森然從骨髓中滲出。
原本到了嘴邊的譏諷話語,頓時也再也不敢說出口了。
訥訥半天,他冷笑一聲道:“那我倒要聽聽,你能有什么高見了。
哼,還煉丹的徒弟,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。”
眾人的視線,頓時落在了曾碧的身上。
隔著十多丈的距離,曾碧輕描淡寫掃了余輝手中那靜心復靈丹一眼,道:“垃圾。”
說完之后,就耷拉下眼皮,不再關注。
聽聞這樣的評價,余輝手臂頓時一抖,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慌亂。
而現場其他眾人,先是一愣,旋即義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