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應該已經想好了吧,不然的話,你也不會答應來這里。”楚笑了笑,“那我希望的,就是你遵從自己的內心,去應對這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沈晴點點頭。
“哦對了,還有一件事,那個嚴先生,還有沈皇,沈家族長提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搖搖頭,遲疑了一下后,沈晴又道:“其實,不應該老師出手的,因為我是老師的劍。”
“地元境的話,你目前還贏不了。
而且,嚴方磊當時也的確是想殺你的。
那家伙,真當我是瞎子嗎?”
楚冷笑一聲。
房間里安靜了下來。
片刻之后,沈晴開口道:“老師今晚――在哪里休息?”
“照舊。”楚應道。
照舊的意思,就是躺在自己身邊了。
沈晴低下頭,淺淺地笑了。
第二天打開房門的時候,楚一眼就看到沈云山正對著房門咬牙切齒。
老小子似乎對于昨晚兩人竟然住一間房而憤憤不平。
這種憤怒,甚至都讓他忘記了對楚的恐懼。
不過沈云山顯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,還是保持了足夠的理智,沒有過來指責楚。
要不然的話,處于對這狗腿子的不滿,楚很可能因為對方的指責,而將對方拍進墻里,讓他沒法見證今天沈家主支對沈晴的考核。
等到沈晴從屋子里走出來后,沈云山急忙迎了上去,嘀嘀咕咕個不停。
楚側耳聽了一下,發現對方依舊是那幾套說辭。
無非就是好好表現;沈家已經展現了足夠的大度,那么就要心懷感恩;分支數代人的愿望,就寄托在沈晴的身上了。
沈晴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,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。
不過有一點楚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