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刻,沈皇就連反應都來不及,哪里談得上抵擋,甚至是反擊。
嗤啦!
砰!
胸口傳來擂動戰鼓一般的轟鳴,沈皇仰頭哇地吐出一口血箭,身子如同斷線風箏一般跌飛出去。
見到這一幕,在場眾人幾乎大腦一片空白,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。
“放肆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聲暴喝,如平地驚雷一般響起。
與此同時,一道碧色光芒,又細又長,充滿凌厲、肅殺的味道,直射沈晴的咽喉。
此刻沈晴身處半空,想要避開,十分困難。
沈云山的心臟頓時緊緊揪起。
要是沈晴被射中的話,怕是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。
幾乎是同一時刻,剛剛爆喝的那人,也飛馳而來,猶如大鵬展翅,越過眾人頭頂,穩穩落下。
沈晴雖然一爪重創沈皇,但是她的死,似乎也是無可避免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楚哈地笑了一聲。
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。
等眾人再次看到他的時候,楚已經站在了沈晴的面前。
他抬起的右手掌心,穩穩攥住了一支兩尺長的綠色細箭。
細箭的尾端,幾根翎羽,此刻還在微微顫動。
楚緩緩挪開手掌,似笑非笑,望向剛剛落在不遠處的那人:“以大欺小,還暗中偷襲,這――怕是不太合適吧。”
被楚此刻注視的,是一個中年男子,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模樣。
他此刻瞇著眼睛,臉色陰晴不定。
剛剛爆喝的是他,出手射出這支細箭的也是他。
事實上,在見到主支的沈皇被打飛的剎那,他的確是對沈晴起了殺心。
要不然的話,這支細箭,也不可能在沈晴身處半空,躲避不及的時候,直取她的咽喉。
“嚴先生。”
“是嚴先生。”
“嚴先生是沈皇小時候的啟蒙老師,難怪見到沈皇受傷,他會怒而出手。”
“嘿,竟然惹得嚴先生出手,這下子是真的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這分支來的小丫頭來者不善,的確需要有人挫挫他們的銳氣。”
這個時候,四周沈家主支的族人,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