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星樓有規定,宗門弟子決不允許私下比斗,否則會受到嚴厲處罰。
吳長遠此刻不問梅云鶴,而是對楚開口,自然是存了維護自己徒弟的念頭。
在場其他天魁看在眼里,明白他心中所想,雖然覺得吳長遠此刻偏袒得有點明顯了,不過礙于同門情誼,最多也就是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說什么。
吳長遠此刻對楚施壓,希望可以減輕梅云鶴的壓力。
但結果呢,楚一轉身,面對梅云鶴,大義凜然道:“吳長老說得對,梅師兄你怎么可以私下比斗呢!”
這話一出,梅云鶴再度愣住。
我這特么罪名又加了一條?
還是我老師給的?
吳長遠的表情也僵住了。
呵斥完了梅云鶴,楚再朝向花暮顏,笑著拱手道:“老師,弟子也知錯了,以后絕對不隨便和人打賭了。”
“噗――”秦師師再也忍不住,笑了出來。
不過她旋即發現,此刻笑出來實在太不合適。
沒看到吳長遠已經一副吃了大便的神情了嘛。
秦師師立刻憋住笑,正襟危坐。
不過即便如此,楚還是看到,這位自己最敬愛的師姐的老師,在悄悄朝自己豎大拇指。
小子,做得好,你有種!
花暮顏本來也為吳長遠偏袒的表現不滿。
此時見到楚四兩撥千斤,不僅化解了吳長遠的責問,更是將壓力轉嫁到了梅云鶴的身上,讓吳長遠吃了個啞巴虧,頓時也不禁心頭放松,對楚投來一眼充滿笑意的眼神。
私斗和打賭,這兩個罪名誰輕誰重,只要不是傻子都分得出來。
更何況,打賭都不能算是罪名。
花暮顏如今也了解一些楚的性子,知道楚不會無緣無故說一些廢話。
所以此刻,他順著楚的話道:“比斗的事情稍后再說,你們打了什么賭?”
還是自己的老師了解自己啊,楚聽到花暮顏的話,心情頓時放下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