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、真是,你怎么不去死啊!
你死了也別拉上我啊!”
梅云鶴越說越氣。
這個時候,他都恨不得一掌拍碎梅云鵬的腦袋,以泄心頭之恨。
聽梅云鶴這么一說,梅云鵬也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一時之間,他的身子顫抖不止。
臉色更是從紅變白,從白變青,瞬息之間,連番變化,全身血液,都好似凝固住一樣,手腳變得冰涼。
“你現在知道了?”梅云鶴冷冷瞥一眼對方。
“那、那現在怎么辦?”驚恐之下,梅云鵬再度失去了主意。
這個時候,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。
唯一能看到的,抓住的,就是梅云鶴這根救命稻草。
“楚嚴他既然殺了武義他們,又把他們的腦袋扔過來,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啊!要是他向長老、執掌那邊去告狀,我們就要承擔同門相殘的罪名了。
這個罪名,這個罪名我們承擔不起啊!”梅云鵬越說越害怕,此刻再度哭了起來。
一個大男人,此刻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不停抽噎著。
“他肯定都知道,所以才把這些腦袋丟在這里的!”梅云鵬一邊哭一邊喊。
“閉嘴!”梅云鶴怒斥一聲,繼而陰森森道,“誰說武義是我們派出去的?”
“哈?”梅云鵬一愣,抹了把臉上的眼淚,疑惑地望向梅云鶴。
梅云鶴斜睨一眼地上的四顆頭顱,冷笑道:“這些人都已經死了,俗話說死無對證。
就算楚去告狀又如何?
我們一口咬死不知道這回事。
而這幾個罪修都已經被楚嚴殺死了。
沒有了人證,難道你覺得長老會聽信楚嚴的一面之詞?”
梅云鶴此刻冷笑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