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的時候,他微微搖頭,嘆一口氣,對一個常家族人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,發訊號,讓人再派一艘靈舟來接我們。”
過了大約一個時辰,何逸羽和常家族人已經在返程的靈舟上了。
他盤膝坐在靈舟的最前端,風吹得他長袍獵獵,顯出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,但是卻吹不走他眉宇間的絲絲愁意。
過得片刻,何逸羽招來一個常家族人,問道:“常威呢?”
這個常家族人猶豫了一下,這才小聲道:“我剛剛過去的時候,見到常威正在打來福。”
眼見何逸羽露出詢問的神色,這個常家族人才繼續道:“聽常威的意思,似乎是在責怪來福沒有弄清楚情況,就貿然出手,讓他丟了那么大的面子。”
聽到這里,何逸羽冷笑一聲:“他到這個時候,關心的竟然還是他的面子?”
何逸羽在這些人中,境界雖然不是最高,但是來頭太大。
所以此刻他這樣一開口,這常家族人頓時縮著脖子低下頭,不敢再發出聲音。
見到這常家族人畏畏縮縮的模樣,何逸羽沉吟片刻,道:“既然這樣,我就告訴你們一下,你們常家這一次錯過了什么。”
常家族人趕緊一拱手:“還請指教。”
何逸羽用手指敲打著膝蓋,整理了一下思緒,道:“兩年之前我見到楚的時候,他才是凝脈境一重。”
“什么?”這個常家族人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頓時瞪得比雞蛋還大。
對方這夸張的表情,讓何逸羽相當滿意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“當時的他,就在國教大選上展現出驚人的表現。
雖然沒有人明說,但是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碎星樓這一次能得國教之位,靠的就是楚。
楚可以說是以一人之力,對抗了并且打敗了其他五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