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皺了皺眉。

“血祭大法！”

他的手臂，此刻整條都伸入了黑色漩渦，所以從外面看，并不能看出來有什么異樣。

但是這一刻，不遠處的這具楚行分身，卻是臉色大變。

先是面色慘白，再接著，竟然全身都顫抖起來，嘴唇微微嚅動，像是在喃喃說著“這不可能。”

砰！

像是原地一塊鋼鐵爆炸。

黑色的漩渦隨之一震。

頓時之間，漩渦就像是一個人萎靡了一般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。

不僅如此，包括旋轉的速度，也逐漸放慢。

片刻之后，就從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漩渦，變成了一片凝固在半空的黑色沼澤。

暴戾、兇殘、絕望、憤怒的氣息已經全部消失不見。

此刻剩下的，就只有死氣沉沉。

楚行目光直直望向楚，眸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
他的身子，他的手臂，都在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顫抖。

楚朝楚行斜睨一眼。

楚行像是被電擊一般，身子猛地一顫。

然后他就看到楚緩緩將手抽了出來。

而楚的手里，抓著一團濃稠的血污。

血污似紅非紅，似黑非黑，好像有生命一般，這個時候，還在楚的手中緩緩蠕動。

楚朝楚行齜牙一笑。

楚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，奮不顧身朝著楚猛撲而來。

這個時候，他的臉上只剩無盡的恐懼：“不――”

楚哈地一聲笑出來。

下一刻，臉色一沉，掌心一握。

就像是虛空中扣上了一個沉重的蓋子一般。

砰一身悶響，楚手中的這團血污瞬間炸開。

楚行正急速沖來的身體，也在距離楚不到一尺的地方，猛地停了下來。

驚怒、憤怒、疑惑的神色，此刻徹底凝固在了他的臉上。

他好像不明白，自己明明已經知道了楚的各種底牌，知道了楚的種種手段。